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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我,是我,就是我。”顾小珊紧紧的搂住宁婉云,一会哭一会笑,就像个疯子一样,激动得无以复加,“洁姐,你没死,真是太好了。你知道不知道,我找了你五年,也等了你五年,可是你都没有出现,我还以为你真的不在了。前两天夏启来看我,他告诉我你还活着,我还以为他是为了让我好过些,故意在骗我,我真的没有想到你是真的回来了。”
听着顾小珊充满内疚、自责和期盼的话语,再想到她因为她的出事后身心所承受的折磨,宁婉云的心就像突然被人撕开般,难以形容的痛。尤其是想到她这双手曾被子弹打穿过的情景,她的心就无抑止的疼。
她反手紧抱住顾小珊,泪水顷刻间模糊了她的视线,直接没过眼眶,顺着双颊哗然而下,“对不起,小珊。真的是对不起,是洁姐不好,让你受苦了。”
顾小珊拼命摇头,哽着声音道:“不,不是你的错。都怪我,都怪我,如果当时我能多留点心眼的话,也不会让刘佳有机可趁。是我对不起洁姐,对不起少爷。”
“小珊,你不要这样说,你知不知道你这样说只会让我更加难过,更加愧疚。”见她不断的把错往自己身上揽,宁婉云心里顿时更加不是滋味。
当年发生什么事,她比谁都清楚。
当年她在明家收到那条约见短信时,小珊正好被她遣去跟踪调查余婉玲收集关于她害死她养父母的证据,她根本就不知道她出了门,更不知道她去见了谁,一切的发生都是那么的突然。就算是别人早有预谋,但遣开小珊的人是她自己,欧凌枫责怪她保护不力,让她负责任,根本就不合情理。
说到底是她害了小珊。
“好,小珊不说了,小珊什么都不说了。”松开紧抱着宁婉云的手,顾小珊忙抬手擦拭满脸的泪水,一脸欢喜的看着宁婉云,“只要洁姐好好的,小珊就心满意足了。”
“傻丫头。”宁婉云也抬手抹了把眼泪,然后拉过顾小珊双手左看右瞧,担心的问,“他打伤的是你哪只手?现在还痛吗?有没有留下什么后遗症?”
顾小珊摇摇头,从宁婉云手里抽回手,在她面前摆动了一下,也不告诉她是哪只手,只是轻声道:“没事,都过了这么多年,早就不痛了,只是没办法再拿枪了。”
“不能拿就不要拿,反正你也不靠它吃饭,而且你一个女孩子打打杀杀也不好。再说,你的语言能力那么好,只要你愿意一定可以活出另一片天地。当然,如果你不想,又还愿意继续跟着我的话,也可以跟我去悦天国际上班。”
“悦天国际?洁姐,难道夏启他说的都是真的,你真的变成宁凯歌的妹妹了?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宁婉云点了点头,轻叹道:“这事情说来话长,晚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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