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前任魔王愣了一下。还没等他反应过来,就听见一个熟悉、让他恨得牙痒痒声音,从车里四面八方传出来,把他包裹在其中。
“你他妈是不是有病!!”
从后视镜里看到前任魔王瞳孔地震样子,姜俞霜好心地拿起手机向他示意。
——上面赫然是一个通话界面,手机连着车上蓝牙。
“以前在魔界时候你就仗着和霜霜都是魔界情绪化形,天天跟我们作对,说一些挑拨离间话。没想到几十年过去了你还不改!”
“我告诉你。我能把你打到到处乱逃一次,同样也能把你直接抓回魔界丢进地狱岩浆里烤到你消散为止!”
前任魔王只觉得自己心口被吓得狂跳,他在心里狠狠唾弃了一番这个破铜烂铁般人类身体,咬牙。
他明显感觉到,自己设置在这辆车周围结界,正在被一股极强力量从外面撞击,看这个趋势,可能不到10秒,这层结界就要破裂了。
“……谢迁野!”他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。
还有10秒钟时间。前任魔王想着,冷笑一下,就要开口再放一句狠话。
突然,无形结界碎裂。下一瞬,谢迁野那张他恨不得当场撕碎脸便出现在驾驶座玻璃外。
谢迁野没有丝毫犹豫和废话,直接出手劈向牟志额头,前任魔王顿时想要抽离这具身体跑路,却终究还是没有跑过谢迁野掌风。
一声极轻“嗤”声后,车内重新安静下来。
谢迁野破坏结界时发出魔法波动把医生和牟志都震晕过去,姜俞霜看了眼车内横七竖八两个人,开门下车。
“处理好了?”他问。
谢迁野看着他,欲言又止,他想问什么,却又有些不敢。
姜俞霜偏头看他,眼神平静得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
“没有,这只是他一个分神。”谢迁野道。
他看着姜俞霜点了点头,似乎没有要多问什么意思,终于还是憋不住开口。
“刚刚他跟你说那些——”说了一半,谢迁野突然卡壳,声音哽了一下。
他别开视线,沉默了两秒才又开口。
“我和他之间……你能不能信我?”
姜俞霜视线在他侧脸上停留了半晌,转身。
“不,我信自己。”
谢迁野背影僵住,在姜俞霜看不见地方,他张了张嘴,最后只变成一个苦涩笑容。
“那也挺好。”他说。
霜霜本就是“理智”在魔界化形……他会说出这种话,自己不是早该想到吗?
谢迁野在心里不断告诉自己,“没关系”、“这很正常”,却还是没有克制住鼻腔和眼眶骤然涌起酸涩。
“我还要回去拍戏……我先走了。”
什么从天而降、英雄救美……就当是一场梦,醒了很久还是很感动。
……自我感动吧。
谢迁野背对着姜俞霜,抬起脚步。
“不用瞬移吗?”姜俞霜忽然开口。
谢迁野:……qaq?
这句近乎赶客话像是在他心上狠狠地又戳了一刀。
“不用瞬移,就是不着急意思,对吧?”
谢迁野抿了抿唇,第一次没有及时回应姜俞霜话。
他听见身后,姜俞霜极轻地笑了一下。
“我刚刚说,我相信我自己判断。”姜俞霜开口,平静冷淡声音和往常没什么分别,却像抛出一节柔软绳索,把谢迁野脚步禁锢在原地。
“而我现在判断是……”
“相信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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