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这一路走来,许多人都看到你我联袂而行,相谈甚欢,倘若此事传出去的话,樊首座觉得各方将会如何看待你我之间的关系?”
金襄真人一怔:“小友以为呢?”
陆羽说道:“各方早有传言,说宝鼎峰与玉蝶峰关系不睦,处于竞争关系,而这两年以来,宝鼎峰也的确没少打压玉蝶峰的生意,尤其是在材料采购一块,元江圩市高端的材料几乎被贵峰所垄断……”
“倘若此事传出去的话,我想不外乎两种传言,一是说我们两者已经摒弃前嫌、握手言和,另外一种则是说你我双方经过最后的谈判,彼此彻底谈崩,再无合作的可能……”
“不知樊首座您更倾向于哪一种说法呢?”
金襄真人不禁愕然。
尽管他早就知道陆羽实乃非常之人,但对方所展现出来的锋芒,却依旧令他感觉心惊。
“小友乃是云霄老祖钦点弟子,更是大离剑宗未来中兴的希望,我可从未想要与小友为敌……”
陆羽点了点头:“樊首座乃是一方名宿,德才皆备,这点我相信……”
“不过,你却阻止不了座下的部众,乃至与宝鼎峰利益相关的附属团体,对玉蝶峰采取敌视的态度……倘若照目前的势头发展下去,你我双方的矛盾迟早会彻底激化,樊首座以为然否?”
金襄真人认真地看着陆羽,足足有数个呼吸的时间,然后才说道:“只要我执掌宝鼎峰一日,便绝对不会让两峰之间爆发战火冲突,这点我可以保证。”
陆羽笑了起来,摇了摇头说道:“这还远远不够……”
他深吸一口气,目眺远方:“不知樊首座对于当今天下的丹道局势如何看?”
金襄真人一边揣摩陆羽说这番话的用意,一边缓缓答道:“若单论炼丹之道,当今天下自然以神火玄宗为魁首,其他各派虽然也有炼丹高手,但无论在质量还是数量上,都无法与之相提并论……”
“不过……”
金襄真人迟疑了一下,又补充了一句:“你或许除外……”
陆羽笑道:“樊首座谬赞了!弟子只不过是运气好,参悟了这么一两个奇妙的丹方而已,或许我在技术上的确有些新奇的见解,可炼丹之道比拼可不仅仅只有技术,相比起来材料资源更加制约着炼道的上限……”
“不过,这个问题我们暂时先不谈,我再问樊首座一个问题……如今的丹药市场是什么样的情况?”
金襄真人答道:“若说丹药买卖市场的话,神火玄宗至少占据九成以上,剩下不足一成则由各派均分……”
“啧啧,九成啊……”
陆羽摊了摊手:“现在这个形势还不明显吗?樊首座,我们真正的对手,应该在大离剑宗之外啊!”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联手吧!”
陆羽直接了当地说道:“樊首座回去之后,务必约束好麾下的部众,不要再敌视我们玉蝶峰。从此以后,你我两家结成同盟,市场均分,资源共用,技术共享!”
“也就是说,今后宝鼎峰的材料库房将对玉蝶峰敞开,而相应的作为回报,我所掌握的一些技术细节,也会传授给宝鼎峰,包括樊首座此刻想要跟我讨论的那些丹道问题,也全都包括其中,绝无保留!”
“从今往后,你我两家除了分别处于不同的山峰之外,光在炼丹的这一块领域上,便等同于一家!”
金襄真人满脸惊愕,没想到陆羽竟会忽然抛出这样一个庞大的计划出来。
不过仔细想想,资源共用、技术共享之后的宝鼎峰,说不定会有与神火玄宗一较长短的可能……
想到这一点,他的内心不禁也有几分火热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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