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3章伴君如伴虎
“儿臣这把刀,父皇使的可是越来越顺手了?”
目送齐王刘将闾、楚王刘戊二人惊惧交加的离去,刘荣折身上前,于刘将闾先前坐着的首席落座,便语带自嘲的发出这样一声戏谑。
对于刘荣当着外人的面,就把自己形容成‘父皇的刀’,天子启稍一思虑,便也没觉得有哪里不对。
——在座的,都是自己人。
太子詹事窦婴,虽是外戚之身,却也是最为顽固、守旧的儒士,就算刘荣一无是处,窦婴恐怕也会坚定不移的支持立嫡立长。
也就是说,窦婴哪怕算不上天子启的自己人,也绝对是皇长子刘荣的天然拥趸(dǔn)。
滴水不漏的一番回答,却并没有让殿内其余三人面上,流露出‘原来如此’的了然之色。
御榻之上,天子启更是眉头微一皱,面上笑意也悄然敛去大半。
老爹说起正事,刘荣自也不好再闹脾气,便只得将早就准备好的说辞,当着窦婴、岑迈二人的面悉数道出。
见皇帝老爹又开始一口一个‘荣公子’‘公子荣’的磕碜人,刘荣也终于得到了反击的机会。
在刘荣对坐,窦婴、岑迈二人又是一对视,不知在眼神交流些什么。
互相伤害啊!
不是张口闭口公子荣吗?
“而齐王叔上一次入朝觐见,是在先太宗孝文皇帝后元五年。”
“——早在先帝之时,齐地豪强刀间的名声,就已经传到了关中。”
“公子,又是从何得知?”
闻言,刘荣却是摇头一笑,颇有些唏嘘的低下头去。
我也不说什么父皇、儿臣了,咱就论君臣!
“虽仍是‘一切以稳为重’‘所有事都要为削藩让路’的大基调,但借刀间敲打一下齐王叔,却也不无不可。”
而在御榻之上,天子启目光灼灼,仍凝望向公子刘荣眼眸深处。
“——便说先帝国丧期间,有几家藩王的名讳,没有因为‘国丧期间饮酒作乐’的事,而被送到廷尉的案前?”
只目光仍死死锁定在刘荣眼眸深处,沉声再道:“楚王呢?”
“——这件事,朕也是在齐王入朝长安之前,才刚收到的消息。”
“至于楚王叔,就更是‘个中翘楚’了……”
“呵,呵呵……”
“明知朝堂召梁王叔入朝,齐王叔却还是伙同楚王叔,非要抢在梁王叔之前入朝。”
“我刘氏的宗亲藩王是个什么德性,父皇又岂会不知?”
“嘿……”
面上,仍是那副泰山崩于前,亦色不改的淡定和从容。
见此,刘荣心情愈发不美,却又偏偏发作不得,只当此时的宣室殿内,除了自己压根儿没有第二个人存在……
“唯一的解释是:至多一到两个月之前,吴王刘濞已经对齐王叔给出了承诺,而且价码很高。”
足足对视了有十息,见刘荣不似作伪,说的也确实有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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